“丞相老来得子,宠溺得不行。家里人都不管他,外人谁能治得了。”凌亭煜十分顺手地接过白溪写好的初评表,“看在丞相一家这些年为《周报》提供了不少八卦素材的份上,我给这小儿留了份礼物,希望他能喜欢。”
“哈哈哈哈哈,喜欢?给他个机会,他可能会拿棍子来敲你脑壳。”
凌亭煜拿初评表的手微微一顿,他抬起头,注视着白溪,心里一时翻涌过无数话,又都消失无踪,最后竟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直到今天,一年前那件乌龙事件,才算是真的过去了吧。
他的注视让白溪感觉些许不自在,“快把表发下去,一会儿上课。”
“白老师。”凌亭煜叫他。
白溪兀自忙着手里的事,今天上完课,要做随堂小测,这几天忘了,趁着上课前抓紧把题写出来。
他说:“什么事?”
凌亭煜抓紧初评表,没来由一阵紧张,竭力控制着突然疯狂的心跳。
他说:“再有一个半月就是燕国的新年了,白老师想不想去长安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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