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去驿站吗?”侍从低声问。
“不,到处走走,哪儿都不去。”
“是。”
马车平稳又缓慢地前行,凌亭煜细细听了许久白溪的呼吸,终于敢确定他是真的睡着了,不是装睡的试探。
“白溪?”
没有人给他回应,凌亭煜却突然笑了起来,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不敢说,静静地看了会儿那张脸,坐在另外一侧,找出本书来看。
车外有不清楚的谈话声、马蹄声、玩闹声传入车内,暖炉烧着无烟的炭火,有断断续续火星爆炸的声音,偶尔还有一声纸张翻动的声音。
白溪听着这些声音,困意越来越深,终究是抵不过倦意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白溪是被龙涯的拍门声吵醒的。
昨天睡得太沉,不知道凌亭煜是什么时候把他送回来的。
白溪一臂撑着床,支棱起半身,突然头疼,手上失了力气,跌进床榻。是宿醉后的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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