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跳窗户进来时候,白溪还没听见动静,直到白母关上窗户,走到床边坐下,捏住他的脸,白溪这才回过神来。

        白母:“在想什么呢,醒了都不知道起来吃饭。”

        二十多岁了,睡懒觉被母亲抓包,床头堆的话本先前他滚下床,跟着跳床了,这会儿全横七竖八地趴在地上。此外,枕头也不知道被他扔哪个角落里了,被子隆成一团堆在背后。

        白溪腾的一下坐起来,脸有些红,“妈,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我家小宝贝肚子饿不饿,中午包了饺子,有猪肉馅儿哦,你以前最爱吃这个,我给你留了三十个,现在吃吗?”白母拍拍他乱糟糟的头发,随口说了两句,“宝贝,我居然从来都不知道你睡相这么差?”

        白溪:“……”

        白溪抱头捂住乱糟糟的头发,努力辩解,“我平常不这样的。”

        白母敷衍地点点头,明显不信他的解释,不过也没再说什么,起身去给他煮饺子去了。

        白溪郁闷起床,在洗漱间看到头顶的鸟窝,愣了两秒,随即沉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真是怎么也想不到,过完年,陈眠出现在他梦里的次数这么频繁,出场的方式这么“惊喜”,幸好现在不在长安星,不然很可能冲动之下会跑去家属大院干点什么。

        看了一晚上书,做了一晚上噩梦,白溪现在看见话本就感觉腿肚子发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