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又梦到陈眠,是在一次单兵战斗训练中,他刚和友联那群Omega打完,学了几招,趁着陈眠进攻时暴露的漏洞,一举卸了陈眠机甲的关键机关。趁机猛攻,在陈上将少有的败绩里添了一笔。

        就算是因伤退役,白溪懒得多运动。

        婚后,白溪想,多少是有些不解风情,经常在床上和陈眠干架。所以陈眠才会觉得他太过暴力,出轨了?

        算了算了,不想了,爱咋地咋地吧。

        马车摇摇晃晃,三人又逗了几句嘴,白溪就此晃得又睡着了。

        再说另外一头,昨日宋一飞和老乌龟离开没多久,就见他们家八殿下六神无主地冲了出来,和乌龟管家告辞以后,二话不说就上了避水桥,离开海底,回到沐风楼,在房间里关了一日。

        今早便又成了没事人,在桥边和白大使交谈聊天,又亲自到沙滩处接龙涯小太子。

        宋一飞是看不懂他家殿下这一出是什么意思,只能确定应该是和感情有关,于是所有细节悉数记下,只等送殿下离开后,空闲下来,就把小笔记交给弟弟,听听弟弟的意思。

        这些下属的八卦小心思,凌亭煜是全然不知道的。

        今早在避水桥和白父就两国往来的事宜又交谈了一番,和龙涯太子说好亲自去迎,却又一路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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