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亭煜抬手竖在唇边,示意白溪静声。

        半响后,小傻子石汀终于想明白了其中关窍,“我知道了!”

        一转头,身周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与此同时,楼上白溪卧室内,白溪打着哈欠倒了两杯热茶。

        “这群人不知冷热,殿下别放在心上。”白溪将其中一杯推到凌亭煜面前。

        凌亭煜的手这时才从披风下露出来,端起茶杯,饮上一口。只觉热流涌遍全身,通体舒畅,整个人都舒服了。

        饶是如此,凌亭煜也端坐得笔直,是穿在身上始终不肯脱下的披风出卖了他,“理解,我就是来送个礼物,不是来摆八皇子的架子的,随便一点好。”

        白溪拨弄着炭盆,往凌亭煜的方向推了推,问出心中疑惑,“醉长安的老板你认识?”

        凌亭煜点点头,“是啊,是我的一位朋友。”

        “他去过江州吗?是不是曾上过避水桥?”白溪懒得拐外抹角,直来直往,“你送来的那棵珊瑚,是老管家卖出去的。他说有一对特别有钱的冤大头主仆,没见过世面,一出手就把整个店的东西都买空了。我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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