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和白溪一起,今年才算是过得最像年的一次。
一时间,各种情绪纷纷上涌,凌亭煜忽然间感觉有些紧张,像个稚嫩的、不善言辞的孩童。
白溪懒洋洋地缩进椅背,“既然人山人海了,为什么要出去凑这一下,就不怕被挤扁吗?”
凌亭煜:“这样才热闹嘛。”
说完凌亭煜就后悔了,心道:果然是笨,就你这样的,怎么可能把人约出去。
谁知白溪思考了一瞬,居然点点头同意了,“也对,过年嘛,不凑凑热闹似乎说不过去。”
白溪想起小时候,每个新年,家人之间互送礼物,然后办个热热闹闹的拆礼物大会。是个怎么调皮捣蛋都不会被老爸打的节日,偶尔还能整个机关恶作剧,得意片刻。
再后来长大后,白溪依旧延续这个传统,只不过恶作剧的对象变成了陈眠。若是陈眠中招,就得意片刻,然后等着被报复,一顿打,若是没上当,就恼羞成怒上去揍一顿。两个人,总要挂点彩过年。
又想到了什么,白溪突然出手,迅雷不及掩耳,解开凌亭煜披风的带子,扯了一把。披风滑落,露出凌亭煜一直藏在披风后的半张脸。
就见右半张脸自鹳骨延伸到嘴角,青紫一片,嘴角处还有些破皮,结了血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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