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伤痛并不会随着时间而消失,古人还会寄情山水来纾解愤懑,而她却只能将生活重心尽数依托到工作上,才能如常继续明天的生活。
“宋珏珩,我们已经离婚了!”
秦芝之咬紧牙关,尤为艰涩的开口道。
只是话一出口,已经不知道是在向他成熟事实,还是质问!
她没法回去二楼主卧生活,那里的每一份空气都曾记录着他们过往的种种纠葛,当时有多甜,如今就有多涩!
“那你住二楼,禁止越界!”
回想起那天他让林牧退了四季酒店房间的情形,以及他频频出现在家里的次数推测,恐怕这人对搬回来这事计划已久。
与其让他变着法子在其他方面给自己添堵,不如直接同意,免得三番两次强闯民宅忽然出现,怪渗人的!
其实,真正令她在意的是,今天在走廊尽头找到宋珏珩时,他脸上的神情。在没有看到自己之前,宋珏珩眼里所浮现出的,是一股幽寂的厌世感。
那一瞬,一抹心疼涌上她的心头,故而,她没有推开他的怀抱。
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内,宋珏珩都在竭尽全力地想要获得宋父的认可,那时他并不晓得,‘私生子’的身份对整个宋氏而言意味着什么。
宋薇雯在外界看来是宋氏制药的独女,尽管目光短浅,为人娇矜,只要拿出身份来,就能镇住宋氏董事会那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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