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的,看把你怕的,大师兄有这么可怕吗?”亓迦嘴角扬着,方才沉如深潭的双眸也片刻间恢复了原样,星点笑意映在眸中,他伸出手,虽笑着,却不容置疑的将少年拉至眼前。

        “师兄用鲛纱给你做件外袍如何,鲛纱水火不侵、刀枪不入,若你想,也可做件里衣。”

        “我不要不要,我说了不要!”虞衍白伸手去推,鲛纱柔软细腻的裹上来,他瞬间就想炸毛。

        上辈子亓迦也给他做了件鲛衣,还做成了里衣……

        在记忆即将浮出时,虞衍白连忙甩去脑中那些不堪的回忆,他又往侧边退,亓迦亦步上前。

        思过崖就这么大,退来退去,还是那一方天地,虞衍白被他逼得没了法,站住不动,片刻间,亓迦冷峻的面庞便从风雪中显露在眼前。

        两步的距离连呼吸都可闻,虞衍白一口气憋在心里发不出来,眼睛移开看着别处道:“大师兄,我不要。”

        “肯叫大师兄了?”亓迦垂着眸看他,低声问:“那告诉大师兄,是谁欺负你了。”

        低沉的嗓音混着风声入耳,虞衍白耳尖轻颤了下。

        他抿着唇垂头。

        这要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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