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了?怎么喝成这个样子,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望着自家漂亮哥哥的眼泪,虞衍萝心疼极了,声音如玉珠一般咚咚落下,“是不是哪个王八羔子吃你豆腐了,告诉我,我去宰了他!”

        虞衍白没听清她在说什么,觉得头有点晕,艰难的抬起手掌撑在脑袋上,宽大衣袖滑下,露出莹白如玉的小臂。

        “妹妹,你在说什么啊?”他眼皮微掀,桃色在上挑的眼尾蔓开,无端添上三分魅色。

        虞衍萝看着自己哥哥这幅勾人的模样,连忙念几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是她哥,她哥’。

        “那你哭什么嘛?”

        “哭?”虞衍白迷糊见抓住了这个词,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下来,“我开心啊,大师兄不在了开心。”

        虞衍萝嘀咕,“不在了,是什么鬼?”

        “就是、就是早逝,就是英年早逝了。”虞衍白醉醺醺的,但还知道‘死’不吉利,开口时特地撤了‘死’字,以表自己对大师兄养育之恩的尊重。

        虞衍萝瞪大了眼睛,本是凌厉的凤目,此刻瞪圆了,“什么?”

        “你说无妄山的大师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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