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只剩下半截的伞柄,他晃晃悠悠的抬起头,半眯着双眼,灰色的瞳孔染上了猩红的血色。
“阿尔塔纳...咳,真是作弊的恢复能力,难怪连死亡都得寄希望于他人。”
刚刚他可是把对方的头都拧下来了,结果不到半分钟就长好了,这家伙的实力都能超过比克大魔王了吧。
距离他不远处,虚裸着上身,腹部和颈部的伤口肉眼可见的进行着自我愈合,暗红色的双眼仔细打量着神悠。
他走到神悠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后者,仿佛施舍般开口问道:“名字?”
如今夜兔一族能做到这个程度的,除了春雨第七师团的凤仙,还有就是独来独往的神晃,但那两人都已非少年。
是新人啊。
能将他逼到这个地步的家伙,值得他亲口询问姓名。
“哈?大叔你什么意思?这种高抬贵脚容许猎物有片刻的喘息,好让猎物对你感恩戴德、最后带着微笑下地狱的剧情安排是怎么一回事?”
“别以为你问了,我神悠大爷就会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愿望是奔赴黄泉的家伙老老实实等死就好了,今天能活着见到日出的人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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