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毫不掩饰地以权谋私,另外两位宰相,尚书仆射杜衡与裴琰自然要反对。

        偏陛下不顾劝阻,同意了此事。

        众人这才明白,兴许此事根本就是陛下授意的。

        萧龄甫这个宰相本也是他一手提□□的。

        先帝一朝,萧龄甫曾因牵涉一起贪污案被贬官外放,多年不得志。然此人擅巧言令色,宦海沉浮多年后,又借机调回长安。

        这两年来,因得新帝赏识,一步步升迁,终于压过一众元老,官居尚书令,成为群相之首。

        如今萧龄甫深得信任,女儿又已在宫中为淑妃,儿子自然也要操心起来。

        裴济听父亲裴琰说起此事,父子二人也多是不赞同,然皇帝到底没犯大忌,又是继位不久的新君,想掌握朝政无可厚非,遂也没再坚持反对。

        而另一位宰相杜衡则是太后兄长。事后太后对皇帝此举颇有微词,母子二人争执过一回,后来也不了了之。

        如今,皇帝竟又将钟三娘接到了承欢殿,难怪太后要气恼。

        裴济心神飘飘忽忽,一时想起那个女人,一时又想起两位表兄,心中五味杂陈,也分不清是何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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