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裴济的意思,婚仪一切从简,不得铺张,可该有的六礼,却一个也不能少,绝不能因皇后是二嫁,便省了仪程。

        丽质笑他:“若要六礼一点不落,少说也要半年,这半年里,你可得忍一忍了。”

        未行婚仪,她便不能常住宫中。自到长安,她都是跟着兰英一同住在先前裴济替她买下的那一座宅子里,只偶尔才能与他见一面。

        倒是司药司的女官,每隔七日便会过来替她诊脉。一碗碗汤药灌下去,终于将她本就已好了大半的身子调养得完全恢复了。

        裴济长叹一声,无可奈何道:“前几个月都忍下来了,剩下的半年,权当是为娶妻要付出的代价吧。横竖后面咱们还有几十年呢。”

        两人相视,都忍不住要笑起来。

        是啊,不过再等半年而已。

        ……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丽质便留在兰英的家中安心等待。

        她没了父母,一切事宜便由兰英来操持,又有宫中的礼官从旁帮着,也算顺畅。

        好容易等到十二月,长安城再度被大雪覆盖时,才终于等来了天子亲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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