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济的心里忽然一酸,不知怎的,就想起天人永隔的父亲与母亲。
“嗯。”他的嗓音有不易察觉的哽咽,“咱们要一起走到老。”
殿中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重。
丽质在他怀里挣了挣,像是终于想起了正事似的,重新伸手替他宽衣解带。一时间,外头的常服被褪下,只余一身亵衣,她却忽然狡黠地笑笑,伸手夺过架上的干净衣物,不让他穿衣。
“丽娘。”裴济被她孩子气的举动逗得无奈不已,连连摇头笑着要上前去拿回来。
可她半点机会也不给,将衣物牢牢抱在怀里,轻巧地后退着躲过他的动作。
她怀着孩子,他不敢强夺,只好小心翼翼、亦步亦趋地跟着。偏偏她狡猾得很,仗着他的小心,每每在他即将触到衣物时,一个灵巧闪身便又退开,忽远忽近,若即若离,仿佛手里牵着一根看不见的丝线似的。
终于,裴济耐心告罄,不再与她这般周旋,干脆大步上前,直接整个将她抱在怀里,以胸膛贴着她后背,低声道:“既然不想让我穿衣,我便不穿了。我看,还是不穿衣服更方便些。”
丽质怀里还抱着衣服,闻言扭头说话,可才开口,便被他一下吻住。
她被吻得有些晕沉,手里的衣物也一点点向下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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