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丽质跟着宫人缓步入内,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眼前三人,在脊背挺直,正襟危坐的裴济身上停留一瞬,便敛起眉目,照着先前学过的规矩,伏跪在地上冲三人行礼。

        太后淡淡扫过她一眼便移开视线,既没答应,更没叫起。

        大长公主也不好逾越,遂没说话。

        屋里一时静悄悄的,空气似也凝滞了。

        裴济坐在榻上,目不斜视,搁在膝上的手却悄悄握紧了。

        不知为何,余光里那个伏跪在地的身影,没了平日的妩媚妖娆,平白多了几分柔弱堪怜,令他心底微微波动。

        太后极轻地冷哼一声,随即又像没见到她一般,转头继续冲大长公主笑道:“三郎莫不是开窍了,看上了哪位小娘子?可知是哪家的?你若真要成婚,倒好早些绝了令月的痴念。”

        大长公主摇头:“这便不知道了,我也只瞧见是个碧色的瓷盒,精致秀气,一看便是女儿家的玩意儿。这孩子捂得严实,只怕是不想咱们知晓。”

        此话一出,裴济莫名觉得地上伏跪的女子仿佛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

        他装作不经意瞥过去一眼,见她仍是一动不动跪着,并未看他。

        “母亲,那是我前几日在军中操练时,挫伤了手,路过东市时石泉替我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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