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县衙共有两名仵作,论能力,他不及另一位,但只因那位不知变通,总是说些惹县太爷不悦的话,是以最后只有自己一位仵作留了下来。

        一看仵作闪烁的眼神,陆辰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身为仵作,却因私利枉顾死者及家属的意愿说昧心话做昧心事,德行败坏,不配为仵作!”陆辰星训斥完后,下令,“来人,将此人押下去!”

        话音一落,立刻有两名衙役过来,将不停呼叫“误会”、“冤枉”的仵作拖了下去。

        曾少逸一脸兴奋地伸长脖子看热闹,等见不到仵作了才求知若渴地问:“仵作不是个地位不高工钱也不多的苦差吗?我家老头儿管着几百号人,吃的也还可以,怎么比这位体形单薄那么多?”

        肖瘦子只得小声在他耳旁道:“少爷别急,回去我与胡子告诉你。”

        “如此甚好。”曾少逸是个不懂便问的上进少年,他在寨里作教书先生时也是这般教育学生们的。

        其实这里门道并不难懂,仵作若黑心起来,那油水还真不比其他衙役少。

        就如刚刚那位被收押的胖仵作,不但有官老爷给赏钱,那些不想被查到头上的罪魁祸首们难道不表示表示?

        陈家众人身为普通百姓自然不懂验尸一说,也没想过仵作会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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