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很多人都纷纷点头感叹。
官场是个大染缸,许多刚入官场的年轻官老爷们都是抱着要有一番作为的雄伟心态的,但时日一久,初心全变,成了天下一般黑的乌鸦。
前几任县令上任时年纪都不小了,不知是中途变黑还是原本就黑,反正是自上任以来半点好事没做过,这次突然来了位这般年轻的,久了不敢说,三五个月内想是不会太差劲。
“别夸得太早,这案子能不能破,如何破还说不清呢。”有人突然来了句。
这审案也分两种,禀公办理拿证据说事自是最好,万一遇到个屈打成招拉冤枉人当替死鬼的狗官就可怕了。
因有着前几任县令的“好榜样”,百姓们对陆辰星上任以来遇到的第一件凶杀案都格外关注。
有了凶案,查找线索的事片刻都不得耽误。
县衙内,陆辰星对近些时日瘦了一圈的县丞道:“听说以前县里还有一名仵作?麻烦赵大人派人去找一找,尽快补上空缺。”
陆辰星虽上任不久,但他可从未闲着,各方各面的消息都有打听,当年那位仵作因性子直不知变通得罪许多人的事自然晓得。
赵县丞没说什么,立刻下去安排了,心里再对新上峰不满,也不得不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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