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喝着酒的王大黑呛住,咳了两声后道:“比如?”

        曾少逸给了对方一记“你怎么这么笨”的眼神:“这有何难?比方说那个头儿闻不得蒜味,你朋友就可先嚼一盆蒜,然后拉着他脸对脸说话;比方头儿讨厌某个人,你朋友便可在他面前不时夸那人这好那好,好得仿佛圣人转世;再比如那个头儿喜吃肉,你朋友便将厨房里所有肉都偷走,连个肉星儿都不给他留;再比如……”

        “好了,好了。”王大黑脸都绿了,断奶了吧?可否来点适合爷们儿用的点子?

        不过被这位少爷插科打诨一番后,郁结于心的王大黑到是难得心情松快了不少,他有些理解为何大当家那死头儿每日都要将这位少爷叫去聊天了。

        正说得过瘾的曾少逸意犹未尽地停下来,咂吧了下嘴道:“总之就是,对方越讨厌什么,你朋友便做什么。”

        王大黑吐出一口气,抬头看着月亮,二当家讨厌什么?

        二当家讨厌的可多了。

        讨厌大当家,讨厌官府,讨厌比自己能打的人。

        大当家?自己暂时没有倒戈的打算。

        至于官府……想到自己被“敲诈”的二百两银子,王大黑脸立刻黑了,打死他也不会在二当家面前说小白脸县太爷的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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