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壮三十多岁,模样黑瘦,年轻不算太大,但显得有些老气,能看得出来日子过得并不太如意,看着一点都不比年长他好几岁的陈秀才年轻。

        “回大人,您一定要为家姐作主啊!”杨二壮抬手用袖口擦拭眼角,吸了吸鼻子手指向身旁的外甥恶狠狠地道,“草民听到家姐出事的消息立刻赶来,前日下晌赶到陈家,当时并未发现什么,可昨日中午这混帐突然变得魂不守舍起来,草民觉得不对劲,便一直暗中观察他,谁想果然发现这小子有问题!”

        陈子墨挺直背脊用更为恶狠狠的目光瞪回去:“你是我亲舅舅却如此害我!亲娘出了意外,凶手还逍遥法外,我难道还要安心得像什么都未发生过那样舒坦过日子?”

        杨二壮轻蔑地冷哼:“既然对我姐这么孝顺,那怎么解释出现在你房间里沾着血迹的绳子?若这绳子只是普通绳子,你看到我时怎么跟见了鬼似的害怕?你明显就是做贼心虚!那绳子是怎么回事没人比你小子更清楚!”

        “你血口喷人!”陈子墨眼睛都气红了,扑上去就想打杨二壮。

        陆辰星重重拍了下惊堂木,大喝:“公堂禁止喧哗!”

        眼看就要掐到一起的两人立刻安静下来,各自重新跪好,不时怒瞪对方。

        “将证物绳子带上来!”陆辰星命令。

        有衙役立刻将沾了一点血的麻绳呈上来,放到原告与被告的中间。

        公堂外百姓们纷纷前倾脖子往堂内地上看,离得远看不着的也不停地跷脚扬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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