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挣扎。”

        “使劲抓脖子上的绳子,绳子哪怕能松开一丝一毫也能透口气。”

        “若是我的话,可能会一边想弄松绳子,一边去撕打勒我的人!”

        “对方力气大的话,那被勒的那人估计都没机会去打那个凶手。”

        “是啊,危急时刻光下意识抓绳子就已经很吃力,哪里还顾得上打人?”

        “要我说……”

        堂外人们众说纷纭,虽确定不了谁说的对,但起码现场氛围被带动了起来,都变得更为关注案子本身,而非向之前那般单纯的看热闹。

        陆辰星拍了下惊堂木,堂外众人不再说话,立刻安静下来。

        “这条绳子本官升堂前已然仔细看过,上面的一些破损处有零星几滴血,试想一下,死者临死前剧烈挣扎时会抓坏绳子,同时濒死前求生欲望达到极致,手上力道也会伤到自己的指甲,如此有血渍沾到绳子上便顺理成章。”

        没等众人有所反应,陆辰星又继续道:“死者杨氏的两只手都有指甲劈开破损的痕迹,也均流了血。几处细节都对得上,初步断定,这条绳子就是勒死杨氏的那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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