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壮,本官问你,被告这个人给你的印象大致是聪慧还是蠢?”
杨二壮闹不清县太爷问这个是做什么的,但想到杀人逃跑这件事傻子是做不出来的,于是大声回道:“草民这个外甥随了他爹,自小便聪慧。”
“那按你的逻辑,被告是因着想娶萧家姑娘无果才记恨在心杀害杨氏,但你可有想过,亲娘若死了,作为儿子的他不得守孝三年?萧家姑娘今年已然十之有七,陈子墨折腾这许久,无非是想顺利娶到心上人,杨氏一死,三年后萧家姑娘可就二十岁了……当然,若萧姑娘对他有情等几年都无妨,但事实如何想必被告最清楚,他会冒这个险?”陆辰星一番话说出来,不但杨二壮哑口无言,围观众人也觉得杨氏不可能是陈子墨所杀。
子女再恨父母,真的想杀人,也不会在自己到了要说亲年龄做这等丧尽天良之事,何况陈子墨就是因着怕萧家姑娘匆忙嫁人才会上蹿下跳蹦哒得欢。
陈子墨脸上终于恢复了些光彩,大声道:“大人英明!”
杨二壮还在做垂死挣扎:“若是冲动之下将人杀了呢?两人一争吵起来就容易失去理智,当时谁还能想到什么守孝,什么萧姑娘是否急着嫁人……”
一直在树上的曾少逸都看不下去了,坐在树叉上晃悠着两条腿不耐烦地抱怨:“这人简直冥顽不灵,我看就是吃太饱了撑的,饿他几顿就好了!”
他很想随手拿个东西作暗器教训一下这个姓杨的,但想到若真这么做会令县令哥哥生气,曾少逸只得忍。
这一忍住不要紧,不知脑补了什么情节,曾少逸瞬间沉醉在“兄友弟恭”的感情中不可自拔,到是将害他生气的杨二壮抛至脑后了。
曾少逸九转十八弯的心路历程陆辰星自然不晓得,他只知若不将此中关键说清楚,不但杨二壮不会罢休,在场众人许是也会有些人同样有如此怀疑。
“萧家乘骡车赶路,被告靠走路跟着他们,即便骡车速度再慢,试问一个并非练家子的普通人,一直追骡车长达近一个时辰之久,有多少人能一直坚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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