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壮缩着脖子沮丧地道:“草民无话可说。”

        “你无话可说,本官却有话要说!”陆辰星轻飘飘地道。

        杨二壮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到不妙。

        “你近两年嗜赌,家中钱财早已挥霍一空,如今还欠赌坊五十两银子,限期越来越近,若不尽快将钱还上,你正待字闺中的小女儿以及刚五孙的小孙子便要被带走抵债,此事可属实?”

        冷汗突然冒出来,他欠赌银的事一直是瞒着陈家人的,因着杨家离陈家有几十里远,且杨家向来清高,不屑多打探杨家的事,是以他一点都不担心被陈家人知晓,但是县太爷怎么就知道了!

        陆辰星重重拍下惊堂木:“回答!”

        “回、回大人,大人所言属实。”杨二壮不敢隐瞒。

        这下陈子墨顾不上庆幸自己洗脱嫌疑,攥紧拳头狠狠瞪向害自己的人:“你太可恶了!”

        陆辰星:“你无能力还钱,又不舍小孙子被带走,一听说令姐出事的消息便想从陈家得一笔,出嫁女死后若无子女,娘家有权取回嫁妆,但杨氏有儿有女,你无权要走令姐的嫁妆,何况当年杨氏出嫁,杨家给的陪嫁加起来都不超过一两银,你却以令姐为陈家耗尽半生为由想让陈家赔偿杨家六十两银。”

        “你的外甥陈子墨苦于想拿出二十两当聘礼都屡屡碰壁,又如何甘愿让你得逞?是以他拒绝得最为厉害,也是与你吵闹最凶之人,达不成目的,你心怀怨恨期间正好看到了那条沾血的绳子,便心生一计,要将陈子墨扣上弑母的罪责,若能得逞,你不但解决了令你厌恶的绊脚石,兴许还能以陈家人害死令姐一事讹到一笔‘补偿’,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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