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二当家那伙不参与识字念书的人近来都在忙些什么,王大黑并不清楚,之前还很在意难受,如今反到不那般在意了,念书再苦再难,难道不比关进牢狱强?

        次日一大清早,曾少逸便开始了考教。

        出的题目他自认不难,就是三字经里的内容,他写上句,让学生们填下句,或是一句话中他空出一个字让人填写。

        除了这些外还有上课期间他有讲过的一些词语的应用,比如之前王大黑活学活用的“虎落平阳被犬欺”等。

        题目不多,结果只这些内容都够众大小土匪们头疼了,对于他们这些初学者来说,简直难得很。

        别说没多少人能背出完整三字经来,就连是否能认出卷面上的全部字都是个问题……

        收上考卷,曾少逸一张一张审卷时,差点气到当场去世。

        “儿子啊,欲速则不达,欲速则不达啊,你才教了他们多久?一群大老粗能学到这个地步已经可以啦,咱们不能太强求了啊?”身体基本恢复差不多的大当家在一旁劝,就剩这一个儿子了,气死了怎么办?

        “可这也太差了,做对一半的人都没有!最好的就是那两个年纪最小的孩子,也才只写对三分之一。”曾少逸看着各个卷子上好比蜘蛛乱爬的丑字,眉头拧成个大疙瘩,“胡子哥只写出两句来,其它都是错字,瘦子哥好一些,写出十几句,字起码都写对了,还有人更可气,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马二胖,胖字不会写,就画了个胖胖的圆圈……真是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就是因着晓得自己考得不好,张胡子和肖瘦子早跑远远的了,一整日都别想找到他们。

        大当家拿起卷子看,看了几张也觉得难以入眼,轻咳几声安抚:“已经很好了,以前他们还一个字都不识呢,这都是我儿的功劳,你应该自豪,毕竟不是谁都能将一群愚笨、暴躁的五大三粗老爷们在短短时日内教出名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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