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突然将苗头指向陈秀才,不但陈秀才自己难以置信,连堂外围观百姓们也惊讶极了。

        李氏只是刘氏的表姨,非亲姨,陈秀才才与刘氏是一家人。

        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陈秀才若是出了事,他的家人能落得什么好?

        就是因为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是以刘氏的这一席话才令人吃惊。

        刘氏双手攥在一起,嘴唇都快咬破了,眼泪要掉不掉,一副很是为难的模样:“大人,民妇的表姨比婆母年轻貌美是事实,公爹早便对表姨有想法,这事曾令表姨很为难,婆母就因此才对表姨充满仇恨,民妇夹在公婆及亲戚间两面为难,连带的连民妇夫君都被婆母迁怒……”

        “老大媳妇,你说这些良心不会痛吗?”陈秀才摸着自己胸口,一副痛心的样子,指责,“我与你婆母夫妻多年,从未想过另娶!你编排这些是何居心!”

        刘氏被喝得一哆嗦,眼泪不知是被吓还是难过流了出来,不敢看陈秀才,低着头哽咽道:“大人,民妇晓得经过今日后在陈家也再难立足,为婆母讨回公道后便自请下堂,呜呜。”

        她一哭,瞬间便令大多数人心软了,原本嘀咕她对公爹不敬不孝的人想法也转变了一些,这都要自请下堂了,看来确实是有苦衷。

        于是,背对着堂外的陈秀才立刻就感觉到了如芒在背的感觉,不用回头他都能知道那些瞪视过来的目光全是谴责与不满。

        陆辰星拍惊堂木,神色肃然:“堂上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你既然觉得陈秀才有问题,那就将所有你觉得可疑的地方都说出来。”

        正擦着泪的刘氏眼泪都被吓回去了,深吸一口气带着些微怨念地看了县太爷一眼,不敢再哭:“公爹自见过表姨后便对她的事极为上心,时常寻民妇问些有关她的事,表姨想落户陈家村,公爹便出面寻村长里正商量,去县衙办理户籍也是他以秀才身份出面说项的,表姨先前没有活计可做手头拮据,也是公爹瞒着婆母偷偷借给表姨十两银子,事后婆母发现了后没少为此哭闹吵架,这事夫君和小叔都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