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震惊极了,瞪向陈秀才:“我何时转卖过孩童?你堂堂一个秀才,没有证据胡乱编排什么?”
“你这妇人着实可恨,只许你们将怀疑的事说给大人听,就不许我说?这是何道理,这公堂又非你说了算!”陈秀才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你!”李氏面红耳赤,想骂回去又迫于陆辰星压迫警告的目光,只得忿忿地忍住。
陈秀才见李氏老实了,便继续说道:“以往没怀疑时没觉得如何,一旦怀疑了便觉得李氏处处不对劲,人牙子有很多,但如她这般在全然陌生之地白手起家且如此成功迅速的人则绝无仅有,何况她这人时不时便消失一阵子,村里许多人跟踪她去府城都无果,学生便怀疑她有鬼!若堂堂正正做买卖,如何怕人跟踪?内子出事之前,学生想弄清楚李氏究竟是否在做拐卖人口之事,那阵子几乎每日都出门,附近很多村镇都转遍了,有几家确实丢过孩子,还有个别家里探亲的妙龄女子丢了的,学生便怀疑到了李氏头上。”
陈秀才觉得自己冤,若说以前他真的对李氏有那么一点想法的话,在察觉她可能做犯法之事后也歇了这个念头了。
杀妻另娶这个念头他从来没有过,以前偶有邪念,也只是想李氏无依无靠,自己堂堂一介秀才想纳她为妾,再嫌弃杨氏人老珠黄也没有想过杀了她或休弃她。
而且他也坚信自己的两个儿子也不会弑母,他陈家人虽各有缺点,却绝不会丧尽天良!
李氏急了,大声辩驳:“大人,民妇去府城时避着村里人也是不想他们抢买卖!村里眼红民妇生意的人有的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被人抢了买卖,以后民妇还怎么过活?怎能因着躲避跟踪就被认为是拐卖人口了!”
萧大成也点头:“是,不能欺人太甚了,她一介女流哪有那么大能耐拐卖人口?”
陆辰星挑了挑眼皮,慢悠悠道了句:“她一个人是难成事,这不是还有你呢吗?”
萧大成魂都要吓飞了,一股冷气自脚底直通天灵盖:“大人啊,草民有那心也没那胆啊……不对,是草民想都没想过拐卖人口!那个是掉脑袋的大罪啊,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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