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星勾起一方嘴角,冷笑:“之后她不是被你们联手杀害吊树上了吗?”

        刘氏震惊地张大嘴:“大人?”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陆辰星手指捏着惊堂木,清亮的双眸在堂内堂外众人身上一一扫过。

        “杀人一般都会有动机,杨氏生前与李氏矛盾颇多,但也只是吵闹居多,动手次数有限,而陈刘氏屡次遭婆母指责谩骂,心中有怨也正常,只是若仅仅是为着这些争吵便起杀心的话,那早在最初闹矛盾时便可以动手了,但你们没有,为何这次却动手了?因为杨氏在将李氏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找她麻烦时,无意中发现了李氏拐卖人口的痕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她便只能死了!”陆辰星一面说着自己的推断,一面观察着两女的神情。

        李氏是经历过风浪之人,她低着头时还不容易看出什么,但是刘氏不同,她只是个生活在深宅里没见过何世面的普通妇人,从她无意识攥搓袖口和衣摆等举动便能看出她在心虚害怕。

        陈秀才也来观审了,听到陆辰星的话后,他不可置信地瞪向长媳,手下意识攥紧长子陈子青的胳膊说不出话来。

        陈子青比陈秀才还要惊恐,刘氏可是他的发妻,发妻杀了他的亲娘?他如一根木头般站在那,连胳膊都被亲爹掐紫了都感觉不到疼。

        陆辰星继续道:“陈刘氏对杨氏积怨已久,前有杨氏为了陈秀才停了陈子青功课,后又有李氏出现,你觉得杨氏不但是断送你丈夫前程的罪魁祸首,还因李氏而多次迁怒你令你日子过得苦不堪言,是以在李氏提出想解决掉杨氏时,你不但没阻止,反到行了便利,那根沾血的绳子是你拿去李家的!”

        陆辰星两眼紧紧盯着刘氏,在视觉以及听觉中都给了她许多的压迫感:“被杨氏偶尔发现了端倪,李氏不确定她知道了多少,想来杨氏发现了这件事也没有立刻告诉别人,可能是证据不足不好说什么,也可能是发现的有限还没有联想到那里,总之她当时如何想的已然无人知晓,但她不说不代表李氏会放心!于是时间紧凑之下便只能与你里应外合,选择陈家的绳子作为凶、器,这是想在事迹暴露后就拿陈家人作替死鬼!”

        “陈子青是你的丈夫,你肯定不会害他,于是陈子墨便是你心中最理想的替罪羊,解决了他以后家产就全是你们的了!杨二壮是如何发现陈子墨房中有那条绳子的?当日杨二壮的口供是因着你儿子的玩具弹弓不见了,你们所有人都在找玩具,你儿子的弹弓怎会突然不见?你作为当娘的藏他的玩具还不是轻而易举?就算当时杨二壮没有发现陈子墨的不妥,你也会想办法让他或是其他人去发现!本官说的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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