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多年没举办科考,也并非所有人都从最底层考试开始,已是秀才者直接参加乡试,已是举人者直接参加会试。

        政治嗅觉敏锐的才子,早早在察觉到朝廷要有大变动时便重拾书本温习起来,而已然麻木以为科举遥遥无期者则临时抱佛脚,大多都名落孙山了。

        方才目睹探花郎接住支条的行人忍不住又三三两两凑一起谈论起来。

        “还以为探花郎才学那么好,定是个文弱书生,谁想反应那么快,二楼才多高?换成一般人,那支条可不就砸身上或掉地上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听说啊,咱们这位探花郎那可是文武全才,能一拳头打死牛呢!”

        “打死牛算什么?我听说探花能上天入地呢!”

        “我家二狗子的岳丈听他作官的姑姥爷说,有一日晚上,探花郎还舞着剑在树枝上飞来飞去呢!”

        几人越说越夸张,就差说探花郎会法力了,已经走远的陆辰星是没听到这些话,不然非得当场表演一个“五体投地”不可。

        “当真?天啊,世间怎会有像探花郎这般能耐的人!怪不得连尚书家千金……呃,怪不得那么多贵女都倾慕他。”

        “我还记得今年游街的盛况,往年都是大官们蹲守等着抢状元郎作女婿,谁想今年风采全被探花郎抢了,状元郎年过不惑,反到探花郎还未成亲,自是入了各家官老爷们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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