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男子拧着眉,抬手摸向肿痛的头部,话还没说一泡泪花先涌了上来,噙在眼眶里颤颤悠悠的要掉不掉,像受了天大委屈般向身前的两人求助:“我要死了,两位伯伯救救我。”
“伯伯?”
“你叫我伯伯!”
这两个字深深刺激到了两人,脸都绿了。
落腮胡也就罢了,三十五,加上一脸胡子确实显得老气。
但是瘦脸男才二十出头,还没娶媳妇儿呢,就被一个身长七八尺的成年男子喊伯伯,这谁受得了?气得恨不得当场去世,一把拽住同伴:“我们走,让他去死吧!”
落腮胡也气得不轻,狠狠瞪着被血糊了一脸头发的人:“伯伯是能随便叫的?难怪好端端的滚下山,挺大一活人眼睛瞎了!”
蓝衣男顾不得疼,疑惑地问:“那叫……叔?爷爷?”
“你过分了啊!”爷爷个腿儿啊爷爷!有本事叫声祖宗听听!
“他不光眼睛瞎,可能还是个傻子!”落腮胡气得想杀人,若非拿人手短,他早一脚踹上去了。
两人气愤地离开,身后断断续续地传来夹杂着“疼”的哭声,“呜呜”个没完,又委屈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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