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脸男与落腮男对视一眼,默契地感到了几分羞耻,偷大人银子与偷“孩子”银子,那是两码事。
“咳,相见便是有缘。”瘦脸男捏着手里的玉佩感觉有些烫手,神色不太自然,“你遭遇这等事,又身无分文,怪可怜的,不如跟我们走吧?”
落腮胡闻言也眼带同情:“我们先带你去看大夫,还能站起来吗?”
额头血已经止住,除了疼,就感觉有点晕,蓝衣男试了下,到是扶着石头勉强站了起来。
“你不记得自己名字,那就暂时先叫蓝哥儿吧,我叫萧瘦子,他叫张胡子,以后你叫我瘦子哥,叫他胡子哥。”萧瘦子开口。
“蓝哥儿……”他看了看自己一身的蓝衣,有点嫌弃,若此时穿一身黑,会不会就叫黑哥儿?
那穿花的呢?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名字不满意不打紧,回去后让老头儿给你起名字。”萧瘦子见他走路不利索,与张胡子两人一左一右搀着他。
“瘦子哥,胡子哥,你们真是天大的好人!”蓝哥儿感动得眼泪汪汪,他不是三岁小孩子,晓得若没遇到他们,受伤又失去记忆的自己孤零零在深山老林里,下场肯定凄惨。
自认脸皮向来厚比城墙的张胡子脸不由得发热,一时都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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