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十多名土匪瑟瑟发抖,除了实在忍不住喊疼的,其他人都不敢吱声。

        他们身上都见了血,个个伤得不轻,那个胖胖的丫头力气恁地吓人。

        “瞎了你们的狗眼!连县太爷都敢劫?”红豆因绳子不够多,不能将所有人都绑了,便不解气地在每人身上都狠狠补一脚。

        “姑奶奶饶命。”快别踹了,您一脚顶别人十脚,他们受不住啊!

        陆辰星视线在众人脸上快速扫过,居然没有人对红豆口中的“县太爷”三个字吃惊,于是神情一凛:“你们早就知道本官身份?”

        土匪们没回话,捂着身上疼痛部位用哀嚎来化解心虚。

        红豆更气了:“好啊,你们明知我们少爷是县太爷还敢劫,谁给的你们胆子!”

        土匪们也不傻,他们只敢在县令刚来当日打劫,即使对方称自己是县令,他们事后也可以辩解称以为对方是说谎吓唬人,所谓不知者不怪,县太爷也不能将他们怎么样。

        等县令正式上任,在县衙里露过面后他们便不能再明目张胆地伤害他了,毕竟是朝廷命官,想使坏也只是在背地里使。

        “听说通云县有个赫赫有名的黑风寨,本官初来乍到,只闻其名却不知其具体方位,看来你们老窝就在这里啊。”陆辰星冷笑,还没上任便被打劫,想必几十名外派的进士中他这算是头一份。

        红豆挑了个长得最丑的人用力踹:“县太爷问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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