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教完,后脚便忘得一干二净。

        “朽木不可雕也!”曾少逸气得拿着戒尺一个接一个地打手板,每人重重两下,到那两名背得最好的小孩时,力道变小,轻轻敲了一下他们手掌心。

        可怜这群五大三粗一脸横肉的土匪们,居然像做错事的小娃子般排排站好等挨打,一个个憋屈得恨不得当场哭出来。

        说来也是可怜,他们这个少爷好为人师,写得一手字,只是他肚里有墨水,却不代表他擅长教书。

        土匪们再笨,也能听得出来他们的“先生”讲的和闹着玩似的,比如背三字经,他自己先背一遍,然后让他们背。

        既不给讲解每句话是何意,也没有耐心多教他们背几遍,怎么能学得好?

        这阵子的传道授业下来,教书的兴致勃勃,念书的兴致缺缺,最终结果便是先生气得跳脚,学生委屈得想咬手帕。

        惩罚完不听话的学生们犹不解气,曾少逸瞪着他那凤眼训斥:“这么简单的东西居然都学不会?都是人,怎的本少爷小小年纪便已学富五车、才华横溢,你们就烂泥扶不上墙!”

        众土匪对这位少寨主的“不要脸”已然见怪不怪,自恋就算了,装嫩本事也是一流,这不,一口一个“小小年纪”,啧啧。

        “为何呢?这么简单的东西怎的就是学不会?”曾少逸眉头拧得死紧,不管如何都没想过是自己教得不好。

        若是有明白人,就能看出问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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