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才刚过完四十岁寿辰,正是不惑的年纪,畜着短短的胡须,人看着比死去的妻子杨氏年轻许多,长得也比一般人圆润,个头比他那二十多岁的长子还要高些。

        陆辰星不久前还想着找机会见见这些有功名人士,谁想这么快便见到了其中一位,还是在这等情形下。

        仵作是个白胖老头儿,他称死者是自缢而亡,死去大概两三个时辰,按时间推算,她清晨出门便是直接来树林里寻死的。

        “家母辛苦半辈子,没享过多少福,怎的就这么想不开要寻死呢!”陈秀才长子陈子青跪在尸体面前哭,其妻刘氏也跪在一旁抹泪。

        陈秀才一直站着发愣,两眼空洞无光,怎么看都像是接受不了妻子突然死亡的样子。

        曾少逸走到尸体旁仔细端看了番,一脸怀疑:“这么肯定她是自杀?”

        仵作被质疑了心情不悦,因忌惮黑风寨,只得忍下怒火:“没看死者颈部有着深深的勒痕吗?这明显是绳子勒死的!”

        曾少逸摸着下巴继续发表自己的看法:“是绳子勒死不错,但这颈部深浅两道勒痕,一处在喉咙处,一处则贴近下巴,死者既然一心求死,那何不图省事直接死,偏还玩个花样整两处伤痕,还一深一浅?”

        死者颈部有两处勒痕,稍微仔细些都不难发现这点,而这个以验尸为毕生职责的仵作偏偏看不出来?

        “少爷,大当家还等着您回去陪他说话呢。”肖瘦子暗示曾少逸少管闲事,无奈他忘了这位少爷脑子不甚灵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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