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陈秀才年长,但他功名不及陆辰星,是以便以学生自称。

        陆辰星两眼在陈家一行人身上迅速扫过,摇头正色道:“恐怕不成,事情正如这位曾公子所说,死者死因成疑,在未完全排除他杀之前,尸体只能暂放义庄。”

        “什么?家母并非寻短见而亡?”陈家长子陈子青大惊,其他人也纷纷惊呼出声。

        “是谁杀了我娘!”陈家次子陈子墨尖声大喊。

        仵作傻了,很是不解地看着陆辰星:“大人?”

        陆辰星抿紧唇,两眼冷淡地看向仵作:“你身为仵作,连死者的致死原因都看不出?”

        怎么会看不出?仵作很清楚致死原因在那道更深的在喉咙处的勒痕上!而那个吊在榕树上的绳子所造成的勒痕则是那道靠近下巴的浅痕。

        但以往几任县令都嫌查案审案费时费力,还容易因找不出凶手而影响政绩,是以但凡遇到死人能当作自杀、意外的案件,全部睁只眼闭只眼。

        谁在任时都不愿凶案数量过多,都想营造一个歌舞升平的氛围,待上头查政绩时面上好看。

        当仵作三十多年,他与好几任县令都配合得极为默契,起初他还因道德感心有愧意,但当来自各方的好处一次次拿到手,那本就低的道德感便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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