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没有特殊之处,几乎每户人家都会准备这种麻绳用来捆东西,家里有水井的拉水桶的绳子也是这种。

        若一定要说特殊,那便是绳子个别部位有些破损,至于上面不甚明显的几处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渍只有离得近的人才能看到,堂外百姓脖子伸再长都看不清。

        陆辰星:“传仵作。”

        很快,一名干瘦的四十多岁男人走上堂来跪下,这便是当年因性子太直总说实话得罪人掉了饭碗的仵作,姓刘,如今被重新请了回来。

        “你与大家再详说一番杨氏的死因。”

        “是,大人。”

        刘仵作明显比之前那位专业且正直,他扫了眼地上的绳子开始说起来:“死者的致命伤在颈部,身体其它部位没有致命伤痕,脖子上有两处伤,其中喉咙处的勒痕在先,这是致其死亡的主要原因,而靠近下巴处的勒痕则是死者死后被人吊上去的,也就是说死者被人用绳子勒死,然后为了掩盖自己杀人罪行,重新换了条绳子将死者吊在了树上作自杀的假相企图蒙骗他人。”

        仵作所言在场众人心中也早有猜测,既然不是死者自己上吊而死,那定是被人杀人再吊上去,只是凶手很谨慎,中途换了绳子。

        陆辰星让仵作退下,看了眼地上的绳子后声音颇为沉重地问道:“乡亲们,你们说,一个人在脖子被勒住眼看就要死时,他会怎么做?”

        一直在堂外作看客的众人没想到县太爷会突然问他们问题,立刻收起看热闹的心,将自己带入这个问题思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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