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好像确实挺了不起的?”曾少逸挑眉看向老头儿,对方眼中满满的都是认可,他瞬间重拾信心,得意道,“本少爷英明神武,将一群朽木不可雕之人教到如此地步,寻常人都做不到我这般!”

        见傻小子随便一哄就高兴了,老头儿也心情大好:“就是,谁如我儿这般好?论相貌、才气、性情人品,整个通云县的年轻人中无人比得上!”

        “那到不是,论才貌县令哥哥排第一,蓝哥儿屈居其后排第二啦。”曾少逸很认可自己老二的身份,毕竟他虽说才高八斗,却也没信心能考出个探花来。

        老头儿:“……”这县太爷是给蓝哥儿灌了什么迷魂汤?整日一口一个县令哥哥!

        因着有个“儿子控”的老头儿在,高帽戴了不少,导致曾少逸捧着一群惨不忍睹的考卷也觉得自己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心情一好,到没怎么罚那些学生,只是第二日让他们每人将正确考卷内容都抄写三遍而已,蹲马步免了。

        这日,曾少逸出门闲逛。

        近来出门无论是买东西或吃饭,张胡子等人都给钱了,曾少逸觉得这都是自己教育得好,其他土匪也是如此。

        结果事实狠狠打了他的脸,他在经过一处卖馄饨和包子的摊位时,听到了吵闹声。

        “知道爷是谁吗?爷几个都是黑风寨的!就算你们是新来的,也不该没听过我们山寨!爷几个能来你这摊位用饭是看得起你,还敢收钱?”

        “就是,简直不知天高地厚,我们几个才吃了你几个钱?几十个铜板的事也好意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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