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接了句:“狗不会叫,性子好贱。”(苟不叫,性乃迁。)
屋内听得正欣慰的曾少逸:“……”
这个说:“一而十,十而百。”
那个道:“百而千,千而万。”
又有人中气十足乱嚷嚷:“一而再,再而三,天地变色。”(三才者,天地人。)
曾少逸:“……”这土匪莫不是想造反?
有人将他心中想法说了出来:“你胡乱背什么?大家伙都三个字三个字地背,你非背四个字,显得你很与众不同?”
另一人接话:“是显得与众不同的……笨吧?”
说四个字那人:“意思差不多就得了,整那么严苛做甚?”
“哪里差不多?你背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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