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星看了过去:“情形特殊,本官的这两个问题于案情有用。”

        萧大成闻言脸色青红交错,他不觉得这与那陈秀才是否杀人有关联,但敢怒不敢言,只得扭头去瞪弟弟。

        萧小成被瞪得不知所措,张着嘴不敢说话。

        陆辰星拍了下惊堂木,警告地瞪了萧大成一眼后,对萧小成:“你尽管说。”

        “是,大人。”萧小成偷偷扫了眼大哥方向,紧张地抿了抿嘴,“大哥今年以来都很少在家,说是铺子忙,可是铺子忙也没见家中日子变得更宽裕,至于与大嫂的关系……这个草民身为小叔子也不便多去关注,不过到是感觉他们两人关系比以往要冷淡不少。”

        “萧小成你胡说什么?我看你就如那陈子墨一样,为了从家中抠出点银钱连亲情都不顾!”萧大成手指头差点戳进对方眼睛里。

        这话说得简直是扎心了,陈子墨今日没敢出门,但是他老子正在公堂上呢啊!

        一直未出声安静站着不动的陈秀才出离愤怒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犬子品行如何,不劳你来评判。”陈秀才说完后还是气,忍不住拿话去刺对方,“何况犬子再差劲,也不会联合他人作伪证,更不会在有妻有子之时将私有之物送给外面莺莺燕燕!”

        陈秀才早早考□□名,出门在外一言一行都很在意,像此时这般当众说如此“刻薄”的话还是头一遭,可见他有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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