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姨之后日子过得好起来就将欠的银子还了,为着避嫌,表姨不再来陈家,公爹便开始寻各种机会外出寻求偶遇,偶遇不到就亲自去表姨家找各种借口约她出来,婆母出事前公爹出门次数多于以往,大多都是去寻表姨的,有次公婆吵架最厉害时公爹有说过希望婆母去死,还说他随便找个女人都比婆母好。”
陈秀才气得浑身乱颤:“老大媳妇,两口子吵架谁不是挑狠的说?你敢说你和老大吵架时没说过气话?气狠了你说过多少回和离回娘家都忘了?哪次你真和离了?”
刘氏没敢看陈秀才,她抬头望向陆辰星:“大人,民妇知道的都说了。”
陆辰星眼睛在她与陈秀才两人身上扫了扫,最后又落回到刘氏身上,问:“等于你说了这么多也都只是猜测,既没亲眼看到陈秀才杀了人,也不曾目睹他藏绳子到陈子墨房中。”
“是。”刘氏有些忐忑,悄悄挪动膝盖,想离正全身被怒火包围的公爹远点。
陆辰星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已然失去理智的陈秀才,郑重问道:“刘氏称杨氏死前你开始频繁见李氏,你如何说?”
陈秀才深吸了好几口气,拳头都攥出青筋来才勉强平复了下心情,道:“回大人,学生那阵子确实寻过李氏几回,但却并非她二人所言是为了图她、她美色,而是、是……”
“是什么?有什么直说便是。”陆辰星仿佛能看出陈秀才在为难什么般,开口鼓励他。
陈秀才犹豫了一会,最后道:“因着此事学生没有证据,且事关重大,是以不敢轻易提,只是这次这二人如此污蔑学生,简直……”
“说重点。”陆辰星拧眉。
“是。”陈秀才不敢再耽搁,直接道,“是学生觉得李氏不对劲,有次去府城,学生无意中听人提起李氏转手卖的人里有稚龄孩童,都是模样精致好看的,说这话的人若表现正常学生也不会多想,偏偏对方鬼鬼祟祟的,见到学生在附近后他们立刻就走了,学生不认识他们,就在那时学生开始觉得不对劲,李氏转卖的下人里没听说过有孩童,且她近两年着实发迹得过于容易且迅速了些,所以学生便怀疑她可能从事了不法之事赚取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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