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栗心不在焉的听着物理老师讲卷子，在想会不会和李川分开坐。
她和李川做同桌这么久，感觉都习惯了，换个人，换个位置，又得适应一段时间。
课后，范栗拿着物理课没听懂的题目去问李川，让他重新讲。
李川给她讲了两遍，范栗还有点懵懂，有一个点儿始终没明白过来，但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不然显得她多笨似的。
另外，她本意也不在这儿，因此她提了提换座位的事情。
李川逗范栗，打趣道：“是不是舍不得我啊？”
范栗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假笑道：“是啊是啊，我可真舍不得你，谁让你排名这么靠后的？”
李川伸手，准备弹范栗额头，又怕范栗觉得轻浮，于是忍住了，“放心，就算我们俩分开了，也可以找同学换过来。”
对于换位置这一点，程学功还算民、主。
会考虑成绩来分配座位，但也不会死板。即使他排了座位，在换位置后24小时内，可以自行适当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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