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洲:“……”
大眼对小眼两秒后,孟洲讪讪道:“您继续,别理我,我沾光。”
小和尚看了他一眼,看朽木不可雕也似的摇了摇头,继续进行晨课。
孟洲便捧着观音像跟在他身后沾光。
原来他和胡卢、苟宿三个人清晨来山下,准备徒步爬上北禅寺以示心诚的时候,看到有个小和尚在林荫的古道上一步三叩首地朝拜。
孟洲咂了咂嘴,“我看我们要不还是坐缆车吧。”被对方这么一比爬山算什么心诚,干脆破罐子破摔,菩萨愿意接他这个私活帮忙解决男德系统就接,不愿意直接拉倒。
胡卢拉住他,“我们可以跟在他后面上山,这里面有个说法,叫沾光。”
孟洲眼睛一亮,主动上前和小师傅商量,于是最后对方让他们沾着光一路爬到了山顶。
站在山顶的万丈霞光里,孟洲迎风而立,千尺豪言壮志在胸腔中油然而生,“我觉得我这次一定能摆脱祁宜年那个男人。”
然后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走进了北禅寺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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