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洲:“你怎么又打我?”

        祁宜年:“……”他闭闭眼,控制住自己手臂的肌肉不然雨伞直接抽下去,拿开雨伞,平复了一秒才道:“我以为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想要包-养我的油腻自大中老年男性。”

        孟洲听了这直白的话一瞬间有些心虚,后面的主语自动忽略,前面的定语正中下怀……孟洲想到他这次来的目的,“那你还对这个资源满意吗?”

        祁宜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对方身上此时此刻透露出浓浓一股“人傻钱多”的意味,“怎么,你是想包-养我?”

        “那哪能,”孟洲,“不过你愿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祁宜年拿起了他的雨伞。

        孟洲:“有话好说,我当然是开玩笑。”

        祁宜年抬眼看他,“你究竟是想做什么?”

        孟洲看了一眼会议桌后的导演,对他说:“你先出去,什么话都不要乱说。”声音带着些警告意味,后者点头表示明白,出去的时候顺便带上了门,叫走了附近的工作人员,保证里面不管是谁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过去。

        导演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祁宜年走到窗边,窗外雨丝很密,他望着雨景,肩膀自然地垂下,放松了刚进入这里的紧绷。

        孟洲靠坐在会议桌上,“我做什么也没什么,上次因为我破坏了你的试戏,害你丢掉了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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