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洲的喉结滑动了一下,他想到刚才自己在浴室门上看到的身影,又看到眼前的人,祁宜年出来的时候不像孟洲只围了一条浴巾,已经把衣服穿好,白色的衬衣纽扣被扣在最上面一颗,发间的水珠顺着脖颈滑向衣领。
孟洲从沙发上站起,目光瞟到别处,反问回去,“那你还有别的衣服给我穿吗?我真空都忍了,睡衣不是只能将就。”还颇委屈。
祁宜年:“……是我忘了。我去找找有没有合适你的。”
孟洲转回头,“也是你试穿过大了的?”
祁宜年闭上眼睛,以良好的涵养平心静气说出下一句,“没拆封的。”
孟洲往下看了一眼,“小了的穿着不舒服……”
祁宜年忍无可忍,“那你就将就将就!”
孟洲:“……”
孟洲哀怨地看了祁宜年一眼:“好吧。”
祁宜年不想再看这个傻白甜多一眼,转身就走,孟洲四处看了看,跟上去,“诶,你去哪?”
祁宜年不耐烦,“除了我的卧室,其他房间你随便进,东西随便碰,自己找事情做,不要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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