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宜年挥手在孟洲眼前晃了一下,后者这才回神,目光呆呆跟着祁宜年的手掌移动,最后停在他的脸上。
“你怎么了?”祁宜年问,看孟洲没有反应,又指指自己的脸,“你哭了。”
孟洲:“汪——”
祁宜年看着突然抱住自己哭成一条狗的男人,对方的眼泪都擦干在自己身上了,祁宜年很想把孟洲推出去,但他刚有这个动作,身上的男人就抱的更紧了。
也不是不能使用一些暴力手段解决,但……祁宜年看了看周围都在围观他们两个的路人,对方的脸上眼里都写着不赞同,还有人自以为很低声地和伴侣吐槽:
“啧,你看那个渣男,他男朋友哭那么惨,一定是他把人家给先睡后甩翻身下床不认人了。”
“肯定又是闪婚闪离的一对小年轻,唉,涉世未深,就被人这么欺骗感情,可怜呐。”
“妈妈,那个大哥哥他哭的好像个热水壶啊……”
……
把这一切都听在耳中的祁宜年:“……”
这还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被人和渣联系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