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宜年想了想,“全校的师生,大约有三千人左右吧。”
孟洲:“……”
过了好一会儿孟洲都没再说话,祁宜年看了一眼,原来对方又陷入了自闭。
他收回目光。奇奇怪怪。
到了住的小区,停车,上楼。祁宜年换好拖鞋,问孟洲:“你什么时候回北城?”
孟洲脱外套的动作顿了顿,打了个哈哈道:“先把那百分之七的股份转移了再看吧,我暂时先和你住在一起。”
祁宜年对后面的一句话不置可否,出去一趟,他第一时间去浴室冲了个澡,不仅是人群密集处沾染的香水烟味,还有孟洲擦在他衣服上的眼泪。
成熟个体突如其来的脆弱最令人动容,祁宜年抓着换下来的白衬衣,看了一眼将之扔到了洗衣机里。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起,客厅里,孟洲坐在沙发上,手里抓着手机,大拇指啪啪按着数字键盘。
100÷7=14.29
14×7=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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