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又反应过来,没停电,肯定是祁宜年那家伙舍不得给他开灯,就像舍不得给他用空调,可恶。
孟洲掀开身上的毛毯,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不是嫌弃祁宜年盖这粉白色娘唧唧的毛毯给扔下沙发了吗,怎么又在自己身上,他摸摸脑袋,很有自知之明地觉得以自己的睡相,肯定是睡冷了顺手捞上来的。
肚子在这时候叫了一声,孟洲惯性去摸手机看时间,一摁亮手机光像激光枪似的对着他眼睛扫射,刺眼到流泪。
“靠。”孟洲关掉手机摸着黑开灯,闭着眼适应了半分钟才睁眼,一看手表的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
他竟然睡了这么久?
更离谱的是他在沙发上睡了这么久祁宜年竟然真的没有管他!
连吃晚饭都不叫他!
孟洲终于切身地体会到了孟家祖先的睿智与深意,娶一个没有男德的老婆在家,等待他的只有冷锅冷灶,在沙发上睡着连个盖毛毯的人都没有,还要自己手动去捞。
孟洲磨了磨牙,他在祁宜年家里这都过的是什么日子。他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在兰城这一块的朋友们,群发短信:
兄弟们,出来浪,天光酒吧兰城分吧,今晚我包场,不来不是男人,不喝不是兄弟,我们不见天光不散场。
消息发出去后,很快收到一串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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