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看!过!来!啊!”

        就见包厢内一群红男绿女聚在一起,全部挤在内设的小型舞池里,舞池中央的铁艺舞台上,一个孟洲瑟瑟发抖地藏在一根钢管后,试图用钢管遮掉自己“娇小”的身躯。

        音响里放着一支劲爆的舞曲,红裙的大波浪美女跳着妖娆性感的舞蹈,在孟洲的身边劲舞,她转一圈,孟洲就跟着转一圈,努力使自己与美女和钢管成一个对角线。

        祁宜年:“……”果然是个被逼良为娼的弱质妇男。

        门一开,包厢内的人也都注意到这边,劲舞的美女看到门边条靓盘顺的一位帅哥,还抛了个媚眼过来,然后继续逗弄孟洲。

        而本来像只鹌鹑缩在一屋子食肉猛禽里的孟洲,在看到门口的祁宜年,就像看到踩着七色云彩来救他的英雄,眼睛一亮,捂着他仅剩的半拉裤子和空荡荡挂在脖子上的领带圈,跌跌撞撞地挤开人群,像倦鸟归林、乳鸟投怀般地飞进了祁宜年的怀里,“汪——!你终于来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太!可!怕!了!”

        孟洲一过来祁宜年就闻到他身上冲鼻的酒味,他后退了一步,然而还是没躲开被抱住的命运,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两个身上,祁宜年脸上表情分毫不变,心里已经把孟洲这个丢人现眼的狗东西踹飞一百零八遍。

        劲舞美女踩着红色高跟从舞台上下来,走过来倚着门,看着被抱住的祁宜年,兴味盎然地问:“帅哥,要一起加入吗?”

        一旁站着的经理又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人家这可是来捉奸的,想了想,为了酒吧的客人和今晚的营业额,他还是挺身而出,“丽丽,这位先生是来带自家伴侣回家的。”

        叫丽丽的美女“哦~”了一声,凑近了看看祁宜年的脸,“原来你就是他老婆啊,管教有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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