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宜年表情奇异地冻结了一秒,他向下看,又很快收回目光,心想自己在意这醉鬼说的话干什么。

        他推了推孟洲,“站直,站好。”

        孟洲扒着祁宜年不动,还打了个酒嗝,祁宜年闭了闭眼,忍着将人一把推出去的冲动,胳膊环过他的肩背,揽着人往外走。

        出了包厢区的走廊,远远地听到了舞厅的歌声与人声,孟洲突然从祁宜年的搀扶中挣脱出来,扒住旁边的罗马柱说什么都不走了。

        祁宜年耐着性子哄他,“你喜欢柱子我们可以回去再抱,先松手,跟我回家。”

        孟洲甩脱祁宜年拉他的手,大着舌头说:“谁喜欢柱子了?”然后他抱罗马柱抱的更紧了些,还用脸颊蹭了蹭。

        祁宜年:“……”

        祁宜年知道不能和醉汉讲逻辑,顺着他的话说:“那你不喜欢你抱着它干嘛?尾生抱柱呢?”

        “前面人好多,”孟洲偷偷凑近祁宜年,跟他说悄悄话,“我没穿衣服,不能让别人看到。”说着又往柱子后面缩了缩。

        祁宜年看了眼孟洲现在衣衫不整的模样,虽说是个纨绔,但好歹也是个空壳总裁,祁宜年扯了扯孟洲空荡荡挂着的领带圈,产生了点怜爱,“衣服呢?”

        “被他们扒了,”孟洲可怜兮兮,“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勾引她,是他们先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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