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张口,“老板我——”被祁宜年打断了,“他被我朋友打了一拳。”

        经理抬眼碰到了祁宜年望过来的视线,顿了一下,心念电转,很上道地转身冲着红毛:“我们酒吧拒绝惹事的客人,您今天的行为侵犯了其他客人的权利,希望您为自己做的事负责道歉。”

        红毛:“?”虽然他确实做了点什么,但你这样不问原因就直接按头的行为很气啊。

        祁宜年没有再管这边的事情,把带来的外套让孟洲穿上,这次终于顺利地把人带出了酒吧。

        上了车后,孟洲就倒在副驾驶上昏睡过去,祁宜年打开自己这边的车窗散味道,深夜冷风吹进来,刮在脸上皮肤被吹的一片冰凉。

        孟洲睡梦中嘟囔了句什么,祁宜年没听清,只听到几个词“不要惩罚我”、“我没错”、“我在努力保护自己了”……他从后视镜里瞥了孟洲一眼,这都什么跟什么,被孟氏家规荼毒久了,看洗脑不了他,就洗脑到自己头上了?

        到了小区,祁宜年又费力地把人搬到了楼上,终于到了家,祁宜年把孟洲放到沙发上,力气一时没把握好,就听砰的一声,孟洲摸着被沙发扶手撞疼的脑袋,睡梦中发出愤怒的呐喊:“我今夜怎么又睡沙发!”

        祁宜年凉凉看了他一眼,对孟洲的那点好脾气全在把人费心劳力弄回来后消磨光,“你还不知道想睡哪里,懒得管你。”

        说完就去了浴室,把外面沾染的酒味烟味全部洗掉,躺回了卧室,没再管孟洲。

        第二日阳光大盛,祁宜年卧室拉了窗帘没受影响,客厅里是全景落地窗,没有挂窗帘,几乎是太阳一上来,孟洲躺着的沙发就被光线全部攻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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