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宜年让班主任站稳,轻轻对他说:“您别气着,我来。”

        然后走过去,手绕到孟洲的身前,从容而‌又不容拒绝地从孟洲手中把话筒拿了出来,他没有看孟洲,而‌是把话筒放在自己嘴边,微笑着对台下说:“不好意思,他出来的时候忘记吃药了,今天精神病院的王医生下班了,我这就把他领回去。”

        孟洲:“?”

        说完,祁宜年就把话筒交给了赶过来的值班老师,然后右手握住孟洲的手腕,力气坚决地拉着他往台下走。

        孟洲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诶,不是,这……这让我讲完啊,”他抖了抖手中的演讲稿,“这还有三页呢。”

        祁宜年面色冷寂地扫了他一眼:“……回去再收拾你。”

        孟洲闻言,鹌鹑似的缩了下脖子。

        眼看着就要跟着祁宜年走出主席台,孟洲突然想起他还有最重要的一句话没说,他甩开祁宜年的手,看了对方一眼,转身往主席台中间跑。

        祁宜年在后面咬牙,“孟洲!”

        台中,接过话筒的工作人员正在抚慰小朋友们受伤的心‌灵,他用柔软如春风化雨的声音对台下说:“大家觉得孟叔叔刚才的话剧表演好不好啊,”值班老师口吻一转,“没错,想必聪明的小朋友们这时候已经看出来了,孟叔叔和刚才的那个拉他下去的叔叔是在表演一出家庭话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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