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宜年猛地睁开眼睛,然后就对上了贴着玻璃门的孟洲微微变形的脸。
对方看着他露出一个缓慢的笑容,森白的牙齿开开合合,仿佛某种古老恐怖片的生物,开口说出恶毒的台词:“你终于醒了啊?”
祁宜年:“……”
刚醒来的心脏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孟洲后退一步,对祁宜年招手,“我有急事找你,你快出来一下。”
祁宜年冷眼看着不按常理出牌的孟洲,掀开被子,踩着毛毯下了床,每一步都走的坚定狠绝,仿佛踩在孟某人的脸上。
哗——
玻璃拉门拉开,祁宜年冷冷望着他,“你干嘛扒着我的门偷看?”
孟洲有些疑惑,“啊?我没有想要视奸啊,我只是想看你什么时候醒,我又不好意思吵醒你,我又比较急。”
祁宜年看对方两只手一起摇摆的样子,表现得还挺不好意思,如果忽略他扒了不知多长时间的玻璃门,祁宜年都要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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