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宜年是真没想到,以至于他在保姆车后座看着穿着T恤的孟洲上来时,手里的矿泉水瓶都给捏瘪了。
车门打开,孟洲才刚探进来半个身子,祁宜年就一手抓住了他的领口,孟洲连忙捂住自己的胸口,“这还是在外面,你要对我做什么?”
同车来的助理小姑娘和司机听到声音都不约而同地望了过来,同时无声地将嘴巴张成了O形。
祁宜年望着孟洲脸上自鸣得意的笑容,一点点松开了攥着的手,好,很好,孟洲你很好。
祁宜年躺回车后座闭目养神,看起来是不想再看孟洲多一眼了。但是无奈他看不见,还是听得见。就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孟洲坐在了前座,和助理小姑娘挨着。
祁宜年皱眉,虽说他现在不待见孟洲,但对方在两个座位前竟然选择了陌生姑娘在的前座。祁宜年不由想到了孟洲之前的那些纨绔史,这人不是风流本性又蠢蠢欲动了吧。
但现在是在车上,他还在后面,想必孟洲不敢做什么,祁宜年就没有睁开眼睛。
就听前面孟洲和小姑娘开始聊天。
小姑娘应该是刚出社会,还比较年轻,非常的活跃,问孟洲:“你和祁老师是夫夫关系吗?”
孟洲用这你还用问的眼神看她:“他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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